您当前的位置: 首页  »  原创作品

《<想象论>后记》

来源: 作者:杨柳 更新时间:2018/12/15 0:00:00 浏览:1973 评论:0  [更多...]

本论著从想象本体这一角度系统地研究文学艺术创作,尤其想象与文学艺术创作的关系。这与自文学艺术创作角度分析想象,二者分道扬长。

说这句话在后记篇首,是为着引导热心的读者在惠读本论著时找到一个最佳阅读角度,以帮助读者获得更多的阅读效益。

这是因为我相信,读者阅读之初,大体都要先从前言或者后记入眼,以便自己能尽快把握阅读途径。而本论著无序。有些信息得以后记提供。

本来打算序的。但用了不少心思,这个序却是不好写。不好写也就不想写了。让师长写,仅是阅读就得费去许多精力。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于是便打消了序的念头。

就是后记原也不想记的。但觉得写这本论著,中间有许多话还是需要说,至少有责任说。

写这本论著的时间是1983年(或者还前一点)。有时我又记起是1984年。后来整理资料,发觉本论著中有一章节在1983年曾于某报连载过。因此1983年这个起始时间应该是更合逻辑一些。

写本论著的初始,我正在华中师范学院(后更名华中师范大学)读书。起因是我的第二本书《新诗别一奇葩——李瑛诗论》已被湖南人民出版社看中(那时还没有湖南文艺出版社)并列入选题计划。可是那年列入选题计划后,适逢整顿,湖南人民出版社分出来湖南文艺出版社,我的选题被搁。第二年,等湖南文艺出版社理顺后,再报选题才得以出版。那时出书入选题很难。因为那时每个出版社都由国家拨款出书,且出版的数量都有限制。这对于刚过而立之年的我是一大鼓舞。

写《想象论》从起步到基本结稿,共用了七年时间,也就是说从1983年写到1990年,全书计约有28万字。与此同时,我还写了一本《新美论》,约有10万字。《想象论》成稿后,我把它打印出来,寄给了几家出版社,有回信要求自费出书。上世纪80年代末已开始自费出书了。但我不太情愿自费。因自己的前两本书都不是自费。可不自费人家却是不愿意。如此就把这事搁下来。

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我调往海南,打印书稿却没有带上。家人以为是废纸,电话又难打,于是那些书稿便被送到了废品收购站。这对我的打击不小。好在我还带了手稿,只是手稿有些残缺。不过我凭目录和记忆,总算将《想象论》写下来了。而《新美论》则是永远也无法找回了。所以想象论从最初到2017年终稿,前后历时34载。可谓不易与艰辛。

还是在1988年,我将其中一章寄给北京大学西语系教授、我国美学之父朱光潜先生。那时先生身体尚好,还在带学生。一个月后先生给我来了一封信。信不长,大约有二三百字。主要是说了一些鼓励的话。可惜那封信与李瑛老师给我的多封亲笔信,都被当废品卖了。

说起李瑛老师,我是深怀敬意。我的第一本书就是老师做的序。老师的序名为《祝愿》,文章就是一首长一些的散文诗。我用《祝愿》做的代序。记得第一本书成稿后,我起了叫李老师写序的心思,但我又担心老师没有时间为我写序。因为老师那时已担任重要职务,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文化部部长,负责全军文化工作,应该是没有时间为一名不见经传的小青年写序的。可是老师没有大家的架子,不但为我写了序,而且还给予很多指导。后来当决心写作《新诗别奇葩——李瑛诗论》时,我几次上北京见老师,由老师耳提面命,受诲如海。

第二本书也有序。第二本书是《新诗别奇葩——李瑛诗论》。确切地说,这是一本作家作品研究,纯理论的,不是那种评传之类的。论著对诗人作品的思想、创作技巧、语言特点以及结构等做了较为详细的分析,是我国第一本研究李瑛的专著。其序是我的大学老师王先霈教授写的。王老师也是我国著名的美学家(兼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),那时已带数名研究生,教授任务忙,但老师还是抽出时间为我做序。对李瑛老师和王先霈老师这份恩情,我是念念在心,终生难忘。

出版的第三本书是《新闻美意识共振》,新闻理论,也是成系统地以美学角度研究新闻标题制作,如《新闻标题审美的意义》,很具理论性。这本书有序。其序是湖北省新闻学会副会第兼秘书长毕祖荫老师写的。

第四本书《新你我》是本散文集,自序。序叫《自言》,后记叫《自语》。

《想象论》这本书系统地研究了想象的发生发展与终结,从概念的定义,想象发生的前提、本质、度、特征、结构、内容和形式、质与量的规定等到想象与真善美的关系,都联系创作做了详实的分析。因此,它有一定的理论深度,阅读时,耐心是很重要的。

其实,我也蛮想叫老师们给《想象论》做个序的。可是老师们都年事巳高,最主要是这样的著作不好序。于是几经思忖,便放弃了这一打算。打算虽然放弃,但几位老师的恩情一定要借此机会表达一番的。这也是我写这个后记的主要原因。

还有两位领导我也要感谢。他们分别是江汉油田南方石油地质勘探研究所原党委书记刘有侗,江汉石油报社原党委书记张俶坤,在几本书稿打印时,他们都给予了极大帮助。几十万字用四通打印机一个个字敲得,非常不易。

《想象论》出版了,不知道它能否受到读者惠爱。不管怎样,我心虔诚:能用一砖引出玉来,也就心满意足了。

 

2018219日于四楼居